几百名外围工兵一个照面就被黑色人潮淹没。
皮肉撕裂与骨头折断的声音密集响起。
樊哙一把抽出重型精钢斩马刀。
宽大刀锋横扫而出,直接将冲在最前方的三名土著从中截断。
残缺的身躯砸进干涸沙地,暗红血液渗透黄沙。
“大哥!反了,退进铁车厢!”
樊哙单手持刀护在刘邦身侧,挥刀劈飞一块砸来的石头。
刘邦踩在发烫的水泥路基上,一步未退。
抬手抹去脸上的泥水,冷眼看着漫天压来的暴乱狂潮。
“敢拦老子修路,那就都别活了。”
他抬起右臂,在半空用力一挥。
“断水,开闸。”
后方校尉举起红旗,猛劈到底。
看守水罐车的大秦甲士抡起精钢大锤,狠狠砸在青铜阀门上。
阀门爆碎。
清澈淡水哗啦啦狂泄而下。
短短几息时间,大半罐清水全数渗进流沙,化作一片深褐色湿痕。
冲在前面的劳工彻底疯了。
他们嚎叫着扑向湿润的沙坑,不顾死活地往嘴里塞沙子。
“鸣笛,护路营清场。”
呜——!
列车蒸汽长鸣!
列车尾部,那四节奉旨运往前线的超重载平车厢上,几台重型绞盘狂暴拉扯。
覆盖其上的厚重防雨油布被当场扯成碎布。
刘邦凭黑龙虎符强行截留的底牌,露出了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