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五百名披着牛皮避弹衣的大秦斥候,端着装配精钢刺刀的线膛枪,踩着焦土钻进了昏暗的丛林。
腐叶散发着刺鼻的腥臭。
“稳住阵型,探准了再落脚!”
校尉张锐扣死扳机,压低声音。
走在最前面的一名老卒脚底突然踩空。
他反应极快,腰腹猛然发力,硬生生止住步伐往后狂滚。
“哗啦!”
落叶塌陷,露出一个两丈见方的黑坑。
坑底密密麻麻插满了削尖的硬木桩,木刺顶端泛着幽蓝的剧毒光泽。
“陷阱!”
老卒嘶声大吼。
四面八方的枯树与烂泥里,陡然吹响刺耳的骨角。
落叶炸开,几百个披着两寸生铁壳子的黑皮土著从地洞里窜出。
他们没有任何阵型,挥舞着沉重的粗铁斧和长矛,疯狗般扑向大秦斥候。
“排枪!放!”
张锐怒喝。
砰!砰!砰!
几十发尖头定装铅弹在十步的极近距离内,狠狠砸在土著的胸甲上。
火星四溅,沉重的铅弹动能把冲在最前面的土著打得连退数步,但这厚重的生铁板硬是挡住了穿透力。
土著晃了晃脑袋,再次咆哮前扑。
“甲太厚!刺刀无效!扔瓦罐雷,撤退!”
眼看敌军企图拉近距离打泥巴仗,张锐连半秒钟都没犹豫,果断放弃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