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离危嘴角的笑容,戛然而止。
太医赶了过来,太医令跟随陛下去了行宫,来的都是当值的太医,就连伺候太孙的太医都被太孙指派过来。
太医陆陆续续进去,温言站在门外,探首去看,萧离危站在她对面,静静地看着她。
一盏茶后,太医们出来,温言迎了过去,“是什么毒?”
“暂且不知。”
温言不解:“那为何查出是毒呢?”
“少傅吐了血,血的颜色很深。脉象也是显示不对,具体是什么样的毒,下官无能,暂时查不出。”
温言紧张地握手,“会有生命危险吗?”
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温言松了口气,她望向萧离危:“刺客有解药吗?”
“刺客当场自尽了。”萧离危无奈摇首,“只查出他曾受过宪王恩惠。”
太医们站在一侧探讨病情,温言趁机溜了进去,屋内确实散着一股血腥味,她悄悄走到床榻前。
裴司昏睡着,十分安静,脸色苍白,隐隐透着不正常的青。
她走过去,看了一眼,轻轻地喊了一声:“裴司、裴司……”
裴司没有回应。
温言在榻沿上坐了下来,凝神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担忧,她在想,裴司会不会真的无法解毒而死了。
她一人静了会儿,天地都安静下来,她静静地看着裴司。
此刻的裴司与这一世的初见的那般,脆弱、可怜。
她说:“都说祸害遗千年,你肯定能度过难关的。裴司,你该想想,你的屈辱、你的难堪,都已经过去了,你是少傅、将来的裴相。”
裴司依旧无动于衷,甚至呼吸都弱了下去。温言没有走,反而笑了,痴痴道:“前一世,我也曾想过,来一个刺客把你杀了,这样,我就可以逃出相府,逃回温家,我还是温家的女儿。”
“后来时间久了,我就发现自己痴心妄想,你就是祸害啊,怎么会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