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儿媳的话,不以为然地撇撇嘴:
“秀秀,你这话说的!”
“当时你俩结婚急急忙忙的,好些东西没来得及置办。”
“我们老贾家可不是小气的人!”
“原先就打算给东旭娶媳妇时买台缝纫机的!”
“既然你提了,赶明儿咱就去买!”
“咱家的条件,不输给任何人!”
贾张氏拍着胸脯,说得斩钉截铁。
黄秀秀差点翻个白眼。
这牛吹得!跟苏远家比条件?
人家是双干部家庭,买自行车能骑出去威风,买手表能戴出去显摆。
你买台缝纫机,难道还能扛着满大街溜达不成?
再说,缝纫机那是省钱的玩意儿!
衣服破了能自己补,别人来借用还能收点钱。
婆婆这算盘打得可真精!
不过.......有总比没有强。
知道要买缝纫机,黄秀秀心里还是舒服了些。
.......
苏远把东西搬进屋子里。
阿宝那小子也跑过来帮忙,帮着搬东西。
看着虎头虎脑、跑前跑后帮忙的阿宝。
苏远笑着抓了两大把水果糖塞进他鼓囊囊的口袋。
“阿宝,敢放炮仗不?”苏远笑问。
“敢!有啥不敢的!”
阿宝挺起小胸脯,宝贝似的捂着口袋里的糖。
“好小子!明天上午,叔去接新娘子回来。等我们的自行车快到院门口,你就点炮仗,给叔报个喜!能做到不?”
“能!叔你放心!保证完成任务!”阿宝激动得小脸通红,这可是头一回被委以重任!
苏远笑着又抓了把糖给他:“拿着,回去分给你姐和你妈。”
阿宝欢呼一声,蹦蹦跳跳跑了。
苏远转身去了阎埠贵家,找到阎埠贵。
“阎老师,明天麻烦您当个知客,帮我登记下礼金簿子。”
苏远说着,目光扫向桌上的红纸,“另外,借您两张红纸,我写两副对子贴门上应应景。”
阎埠贵一听,乐了:
“哟,小苏你还会写毛笔字?”
“不过这贴在门上的东西,讲究个好看体面,万一写差了让人笑话。”
“要不还是我来吧,这个我熟!”
他对自己那一手字颇为自信。
苏远笑笑没多说,裁好红纸,提笔蘸墨,手腕悬空,笔走龙蛇。
片刻间,两副笔力遒劲、气韵生动的对联便跃然纸上。
阎埠贵凑近一看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苏远竟然真会写毛笔字!
而且这水平……
等苏远拿着对联告辞离开后。
阎埠贵盯着桌上残留的墨迹,又看看自己往年给邻居们写的那些“墨宝”,脸上火辣辣的。
这差距也太大了!
这小子,从哪学的这一手好字?
不一会儿,院门口就传来邻居们的惊叹:
“嚯!这对联谁写的?这字真精神!”
“瞧这笔锋,跟印出来似的!”
“这肯定不是三大爷写的。”
“我刚看苏远从三大爷屋里拿红纸出来的,难道是他写的?”
“我的天,苏远还有这本事?深藏不露啊!”
屋里的阎埠贵臊得不行,彻底熄了在书法上显摆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