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你的住址？”

顾昔往捏着酒杯，微微的摇晃：“不是，只是我的房产。”

她住在盛宅，并不住在这里。

顾昔往喝了一口香槟，然后看向顾荏苒，她眉宇淡然，突然问道：“姐姐，你喜欢这里吗？”

顾荏苒没想到顾昔往会这般问。

但还是随着顾昔往的话，微微的打量起房间，然后说：“落地窗我很喜欢，可以感受到很多的阳光，人都喜欢温暖的东西，我说的对吗，妹妹？”

这是顾荏苒第一次叫顾昔往妹妹。

说出来的时候，语气有一点点的停顿和试探。

顾昔往放下高脚杯。

用手肘撑着洁白能反光的大理石台面，手掌拖着下巴，突然对着顾荏苒，露出了一个微笑，是那种非常勾人的，美艳万分的笑容。

如果苏若汐在，就知道，这一抹笑容，就是当初在拉斯维加斯拍卖会场，所展现的，让所有男人都失控的美魇。

顾荏苒心中陡然一跳。

捏着高脚杯的手指也紧了好几分。

分明是一模一样的脸，可是顾荏苒却有一种错觉，她好像无法笑得如同顾昔往一般美艳绝伦！

“都说双胞胎会有心灵感应，有着普通兄弟姐妹没有的默契，确实如此。”顾昔往收敛了笑容，淡淡的打量着顾荏苒：“你说的点，跟我喜欢这间公寓的原因，一模一样，白天所以的阳光到跑到了这里，温暖而舒服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姐姐，你可知道，我为什么喜欢温暖吗？”顾昔往看着杯璧，明镜的玻璃反射这落地窗外旖旎夜景，很闪耀。

对于顾昔往打断她的话，顾荏苒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悦：“花向阳而生，人也一样。”

顾昔往指尖往杯璧上，轻轻的，一弹。

声音淡漠到近乎飘渺起来。

“时荏苒而不留，昔往矣而不知，明明你我一样，可惜造化弄人，你在阳光下生活了这么多年，而你的亲妹妹，我，长在黑暗中。”顾昔往缓缓的抬眸，“你有没有觉得，命运不公呢？”

顾荏苒眼底闪过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