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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小满被带下去，齐旻低声问身边的谢征。

齐旻："“谢征，何家小公子，他为何总看我？”"

谢征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被李怀安投喂点心、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满，低声回道。

谢征："“太子殿下，小满年纪小，第一次见这等场面，许是有些认生。殿下威仪天生，他或许…是敬畏。”"

谢征斟酌着用词，心里想的是：小笨蛋，看谁都傻乐，看太子倒知道紧张了？

齐旻听了，没说话，只是目光再次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。看着小满因为吃到好吃的点心而满足地眯起眼，对着李怀安笑得毫无心机，齐旻心里莫名有点…不是滋味。

他习惯了别人敬畏的目光，可这小家伙，明明偷看他时带着点怯，对着别人却能笑得那么灿烂？尤其是对着谢征…齐旻敏锐地察觉到了谢征对小满那种毫不掩饰的、近乎霸道的维护。

就在这时，小满似乎感觉到太子的目光，又偷偷看了过来。这次，齐旻没有移开视线，反而对着他，微微勾起唇角，露出了一个极淡、却绝对称得上是笑的表情。

？

小满愣住了。

哇！太子殿下…笑了？原来太子殿下笑起来这么好看！一点也不凶了！

他心里的那点小害怕瞬间飞走了，也忍不住对着齐旻露出了一个大大的、灿烂的笑容，像朵骤然绽放的小太阳花。

这笑容纯粹又明亮，毫无杂质，一下子撞进了齐旻的心里。

他忽然觉得，那些枯燥的治国策论、繁复的礼仪规矩，似乎都不如眼前这个笑容来得生动有趣。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感涌上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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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进行到一半，孩子们终于坐不住了。

先是公孙鄞提议去御花园看花灯，李怀安附议，谢征立刻拉着小满的手说要一起去。

随元淮看了母亲一眼，得到许可后，也跟了上去。

齐昇有些犹豫，但齐姝已经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。

万能角色："“走，我们也去！”"

一群孩子呼啦啦地涌向了御花园。

御花园里挂满了各色花灯，有兔子灯、莲花灯、鲤鱼灯、走马灯，把整座园子照得亮堂堂的。孩子们在花灯间穿来穿去，笑声洒了一路。

小满被谢征牵着手，走得有些慢——他腿短，跟不上那些大孩子的步伐。但他也不急，一边走一边仰头看那些花灯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叹。

何其满："“哇！那个兔子灯好大！哇！那个鱼灯会动！”"

齐旻走在最后面。

齐旻看着被众人环绕、笑得无忧无虑的小满，再看看自己身边稍显冷清的位置（弟弟妹妹们还不太敢亲近他），心里做了一个决定。

他拉了拉皇后的衣袖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，带着点孩童的认真和期待说。

齐旻："“母后，儿臣想…想让小满进宫，给儿臣当侍读。”"

皇后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，看着儿子难得流露出的孩子气的一面，心中一片柔软。

她摸摸齐旻的头，温声道。

万能角色："“旻儿，小满还太小呢。侍读要陪着你读书习武，他现在还不行。”"

万能角色："“等他再长大一些，懂事了，课业也跟得上了，你再问他愿不愿意，好不好？”"

齐旻看了看那个还在开心地啃着点心、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预订了的小团子，想了想，认真地点点头。

齐旻："“嗯。儿臣等他长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