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比方才更重，连袖口都溅上了。

齐王目光一下冷了，急忙的追问，“她动手了？”

黑衣人撑着桌沿站稳，呼吸急了两分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隔着这么远，还能反碰回来……”

他抬手，用袖子擦掉嘴角那抹血，眼神阴沉得厉害。

“这小丫头，果然不好对付。”

齐王看着地上那摊血，没出声。

如果连他都收拾不了那丫头，那……那丫头的实力不容小觑。

一个一岁的小孩。

这么厉害吗？

书房里一时安静得厉害，连烛火都像压低了几分。

黑衣人缓过那阵翻涌的血气，慢慢直起身。

“不过局没破。”他说，“她只是拍散了一层。”

“该进的，还是会进。”

齐王这才抬了抬眼。

他打开窗户，漏出来一个缝隙。

看着外面阴云密布挂起了大风，齐王阴沉沉的开口，“宫里呢？”

“宫里还早。”黑衣人喘了口气，声音低下去，“先从外头起。”

他说着，伸手将桌上那几枚铜钱一枚一枚收了起来，指尖还带着血，动作却稳了许多。

“先叫他们去。麻烦麻烦他们剩下的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
齐王听着这句话，脸上神色没什么变化。

他看得出来眼前的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。

他伸手重新端起那只白玉酒盏，慢慢抿了一口。

酒已经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