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刚被郝南推开一条缝,屋内的孟紫莱立刻上前死死抵住门板,面色紧绷,语气尖锐地阻拦:“你谁啊?不男不女的。”
郝南:“……”
孟紫莱随后看到了她背后的男人,厉声说:“你不配进来见茉茉!”
詹宴深全然不理会她的阻拦,抬手轻轻一推便挤开房门。
郝南拦着孟紫莱,詹宴深则大步踏入卧室。
卧室床上,江璃茉安安静静躺着在被褥之间,墨色长发散乱铺陈在枕褥,几缕浸着细汗贴在莹白颈侧。身形纤细单薄,面颊惨白,浑身透着倦怠无力的软意。
看起来毫无防备,又格外脆弱。
詹宴深的眸色软下来,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,看着她。
指尖抚上她柔软的发丝。
“你先别带她走,她身子亏空得厉害,眼下最要紧的就是静养。”孟紫莱快步绕过郝南上前,低声劝阻,“你瞧我们说话这么大动静她都没醒,实在耗得撑不住了。”
詹宴深眼底墨色翻涌,情绪复杂难辨,方才落在发间的手缓缓收了回去。
“你刚刚给她吃了什么?”
詹宴深发现床边有个空瓷碗。
“只是女孩子补气血的甜羹,放心,我绝不会伤害她。”
詹宴深收回目光,轻声说:“你们在外面待着,我陪她一会儿就走。”
郝南立刻拉走了孟紫莱,轻轻合上了卧室房门。
孟紫莱:“……”
孟紫莱已经跟关学姐沟通过,知道茉茉根本没有流产,詹宴深心思深沉,特意留下来独处,不知道会不会看出破绽。
屋内一片安静,詹宴深坐在床边,一言不发静静守了整整半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