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几日,江璃茉抱着球球,詹宴深陪着,一家三口驱车前往詹公馆赴家宴。
前些日子詹夫人染上流感,詹宴深担心病菌传染给年幼的球球,那段时间没让她们去詹公馆,江璃茉也是今天才从佣人宗嫂嘴里知晓婆婆生病的。
宗嫂去厨房的时候,江璃茉埋怨詹宴深:“妈流感这事你怎么不说?”
“孩子免疫力还弱,妈染上流感,传染性不低。你贸然过去看望,万一不小心沾染病菌,把传染病带给球球就得不偿失了。这小家伙最怕打针,每次去打疫苗哭得撕心裂肺,上气不下气,那场面咱们又不是没见过,我实在舍不得让他遭这份罪。”
江璃茉:“那我也能派人送点营养品过来啊。”
正说着,詹部长詹夫人都过来了,他们这才止住了话。詹部长过来抱球球,爱不释手哄球球叫爷爷。
詹夫人笑着出声说:“行了,球球饿了,先落座准备吃饭吧。”
詹部长抱着球球移步餐厅,佣人拿来了儿童椅,众人依次坐定。
江璃茉主动提起:“妈,前些日子您染上流感的事,我事后才知晓,都没能及时过来探望,实在过意不去。家里存放着爷爷给的上好人参,滋补身子最合适不过,我回去就吩咐佣人打包送过来,帮您好好调养调养身体。”
詹夫人闻言说,“已经好了,你不用费心了。”
她顺势提起生病那段时日的事,说起詹淳屿:“这次生病着实折腾人,多亏了远在国外的淳屿,人虽没回来,却时时刻刻记挂着我。生病期间远程跟进,细致叮嘱每日用药剂量、饮食忌口,居家该如何通风休养,方方面面安排得周到,若不是他这般上心照料,我也好不了这么快。”
“对了,他还加急从海外寄来一批药,宴深,我让他寄到你公司了,到时候你帮我拿过来。”詹夫人说。
詹宴深正在吃饭,没回话。
江璃茉笑了笑。
詹宴深这时注意到吃土豆泥的球球嘴角沾上了,他拿纸巾给球球擦了擦小嘴。
詹夫人咳了一声说:“宴深,淳屿打算回国住上几日,一来是许久没回来看望你爷爷,你爷爷也很想他。二来也想陪陪你爸和我,这次我生病,他很费心,还给我从国外寄了药过来。你一直不让他回国,我倒想问问这次方便吗?”
詹宴深闻言神色淡然,他看了江璃茉一眼。
就见江璃茉放下筷子,答非所问:“淳屿,他现在有女朋友吗?”
“这我也不清楚……”詹夫人说,“璃茉,淳屿根源就是心里一直认定亏欠了你,始终没脸面踏回海城,你放心,我早就和他约定好了,回国之后全程住在詹公馆,半步不会去往墨园叨扰你们一家三口的安稳生活,只是回国在我这里小住几日探望长辈,没几天便立刻返程海外,不会多做停留。”
詹宴深这时开口拒绝了,“让他好好在国外待着吧。”
江璃茉垂眸没说话,连佣人宗嫂都看了过来。
詹夫人还是满眼期盼的看着她。
江璃茉答应下来:“好啊,让淳屿回来吧。”
詹夫人笑意舒展:“还是璃墨懂事,你们放心,发生了那样的事,我绝不会让他来墨园。”
詹宴深皱了皱眉,回去的路上问:“怎么答应了?你还不知道我妈那一套吗?苦肉计罢了,快递詹公馆是收不到吗?还要寄到我公司里。”
江璃茉动了动嘴唇,“你妈都这么说了……只是,他一个人回来,还是两个人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