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璃茉忙抱起儿子挡在前面,“球球,你看谁来了。”
球球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吸引了注意力,小脑袋诧异一转,先望了望詹宴深,又扭头看向站在不远的陆璟,胖乎乎的小手抬起来指向陆璟,奶声奶气地喊:“爸爸……”
这话一出,江璃茉和陆太太齐齐变了神色。
江璃茉飞快瞥了一眼詹宴深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,慌忙干笑几声说:“他是想跟自己爸爸介绍,这是陆知衍小哥哥的爸爸,你儿子说话一向不分主谓宾的……”
江璃茉干笑着问:“是不是啊?球球。”
球球的手指捻了捻脑袋上的一撮头发,看看笑容可掬的妈妈隐约觉得害怕,好在小脑袋点了点。
球球又指着江璃茉,奶声奶气的对詹宴深说:“妈妈。”
江璃茉心里打了个突,对詹宴深笑道:“这回他的意思是,我是球球的妈妈。”
这一下,球球“啪啪”用力拍着小胖手猛猛点头,没过多久安静下来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带着几分局促定定望着詹宴深。分开了十天,他应该是想爸爸了。
看着詹宴深抬步,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。
这么长时间刻意断了联系,江璃茉心底满是心虚,她点了点詹宴深的胸膛,诱导着孩子:“球球,那,这个是谁啊?”
球球依旧直愣愣地凝望着詹宴深,转瞬眼眶就红了,张开短短的小胖胳膊,使劲朝着詹宴深的方向扑过去,哭着喊道:“爸爸……”
詹宴深俯身将球球稳稳抱进怀里,目光柔和下来,低头亲了亲孩子的发顶,一下下轻拍后背低声哄着,让球球不哭了。
站在一旁的陆太太看在眼里,心底颇为感慨。看着凌厉不好惹的男人,卸下满身锋芒之后,对孩子竟很温柔。
江璃茉知道他肩头有伤:“你有伤是不是不能抱?”
詹宴深淡淡应道:“没关系。”
她轻声问,“你的伤到底怎么样?”
“好了。”男人语气平淡,并不愿意多谈及身上的伤口。
抬眼,他目光沉沉,和陆璟隔空对视了一眼。
詹宴深暂时把球球递给江璃茉,“我跟他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