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又打趣我。”
赵时雍不懂宁嘉在这方面的喜好,只知道宁嘉喜欢看他穿这身衣服。
宁嘉被赵时雍这副反应逗笑了,似乎是觉得欺负老实人不好,所以宁嘉又规规矩矩地坐回原位。
等快到驿站,宁嘉便听见有人在讲话。
“今日务必不可有纰漏。”
是太子。
赵时雍示意宁嘉不用下马车,自己一个人去觐见了太子。
许久不见,太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傲气。
“赵时雍?来得正好。”
“孤找了几位伶人给使团演奏,你记得留心一下,不要让这群人喝酒闹事。”
赵时雍听了这话有些不是滋味,月氏人不知杀了多少大周士兵,一个战败国而已,何故还要大周的姑娘作陪?
可这也是大周的习性了。
没有人期望战争,在那些人眼里,一切能够化干戈为玉帛的都是好东西。
太子此刻正春风得意,最近京中不太平,皇帝不愿露面处理朝政,一些事务便顺理成章地落在了太子的头上。
“季贞已经跟孤讲过了,咱们既然已经是一家人,自当同仇敌忾,宁嘉那边你也替孤劝劝她。”
压低声音,太子又道:“等陆家倒了,孤自会扶你上去。”
太子拍了拍赵时雍的肩膀便回东宫去了。
赵时雍抬眼便见到了两辆马车,里面便是太子要送进去的伶人。
仔细一瞧,里面甚至还有几个年纪才十岁左右的幼童。
赵时雍手里的剑都攥紧了,身为将士,他该无条件服从上级的安排,可身为一个百姓,他此刻却是恨极了大周主和的官员。
打仗了要交赋税,不打仗了还要被拉过来陪月氏人寻欢作乐。
宁嘉察觉到不对劲,下了马车,扯了扯赵时雍的衣袖,“大人,我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