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则川的话是朝着赵时雍说的,眼睛却盯着宁嘉看。
赵时雍走上前,站在了宁嘉的前面,“就算是太子的令,也得经过检查。”
被挡住视线,陆则川难堪中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怒不可遏。
这份差事他根本不想接的。
自从那日太子被皇帝当众斥骂后,镇国公府便主动断了与东宫的联系,再加上梁成林的事是宁嘉捅到皇帝面前的。
现在的镇国公府已与东宫互相撇得一干二净。
谁人不知此次接待月氏是太子的活,可憎的是五军营那群酒囊饭袋想看他的笑话,什么差事都丢给他。
今夜恰巧是他值守,东宫来了令,陆则川只得亲自来一趟。
不过他确实不知道马车里的人是谁,陆则川留了个心眼,在路上小声询问了马车上的人。
听声音是个女子,隔着车帘明晃晃地就拿出了太子的贴身玉佩。
陆则川便也闭了口。
不用想,里面就是太子想献给月氏的人,无外乎就是为了明日的谈判多得一些利罢了。
太子想从月氏那里讨一点好处,这种事当然要做得隐蔽。
马车一路畅通无阻,根本没人检查,没道理在驿站门口被拦住了。
陆则川嗤笑一声,后退半步,“赵大人要查也行,回头自己和太子去解释吧。”
东宫的事,他一点也不想掺和。
宁嘉轻轻推开赵时雍,朝着车内之人道:“若是真贵人,为何不敢露面?见不得光,谁知道到底是贵人,还是煞神?”
说着宁嘉就要上前掀开车帘。
“慢着——”
驿站的角落里冒出一个黑影,定睛一看是月氏的人。
宁嘉回忆了一下,方才在宴席上并没有看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