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嘉后退几步,冷冷道:“那又是因为什么?”
楼越眼睛看着宁嘉,手却朝着远处指着,“殿下只是见了几个过得不如意的人,就觉得臣是这江州城的蛀虫。”
“可若是没有楼氏,江州又怎会成为大周最富饶的地方?”
“臣知道殿下手里拿着的是什么。”
楼越摆摆手让手底下的小兵带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宁嘉定睛一瞧,发现居然是老孙头。
“公主殿下金枝玉叶,臣自然不敢对殿下做些什么。”
“臣想和公主殿下做笔交易。”
楼越轻声道。
“如今四皇子去了边疆,中宫虽说只有太子一名皇子,但陛下始终还是忌惮,不然也不会重用内阁,重用陆昭霆。”
“现在科举的举子都在竞相传阅陆首辅的青词。”
“狂热程度堪比四书五经。”
“殿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宁嘉没有忌惮楼越的言语挑拨,瞪了回去,“陆家势大,但说到底也是依附父皇的权势,楼大人不会异想天开到觉得陆家能保住你吧?”
听到宁嘉的嘲讽,楼越没有生气,又道:“我们这些人自然和公主比不了,只能脖子伸长,拼了命得去够那点蝇头小利。”
“江州楼氏富甲一方,谁人不知,可越是这样,越是有人围着想从我身上咬下来一块肉。”
“我一开始很生气,但后来想明白了,与其被啃到连骨头都不剩,不如主动出击,为我所用。”
“殿下,苏娘子已经搭上了这条船,陆家他们想要的可不仅仅只是当一个权臣这么简单。”
“为了太子,殿下也要好好想想才是。”
楼越的话极具魅惑,说与寻常人听或许还有用,可这种话宁嘉听多了。
“既然大人打开天窗说了亮话,那本宫也不瞒着了。”
“本宫手里确实有东西。”
楼越微眯着双眼,神色也变严肃了。
宁嘉见楼越这副模样,心中立生一计,“方才你说为了太子,怎么个法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