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纯悠越说越气,声音激烈:“早知道,钟家一大家子都是这种东西。
当初,我们说什么都不撮合知翡和钟宜修。
什么玩意儿?
人家相亲,顶多被恶心到。
钟家可好,知翡只是和钟宜修见了几面,还没怎么样呢,就跟刨了他们家的祖坟一样,想要彻底毁了知翡!”
她气得呼哧喘气,咬牙切齿。
“所以,宋维这是一箭双雕了?”叶锦宁皱眉说,“宋浩杰是他父亲的私生子,他肯定很讨厌宋浩杰。
他知道宋浩杰喜欢玩弄女性,也知道知翡是我们的朋友。
一旦知翡被宋浩杰欺负,我们一定不会放过宋浩杰。
到时候,知翡被宋浩杰糟蹋了,宋浩杰被绳之于法。
他一个毒计,算计了两个他讨厌的人。”
“就是这样!我靠他大爷的!”许纯悠气的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是他妈先找知翡麻烦的,也是他妈先对知翡动手的!
多大仇,多大恨?
他就要毁了知翡一辈子!”
万幸,警方解救及时,知翡还没被宋浩杰侵犯,就被救了出来。
要是警方解救不及时,知翡被宋浩杰侵犯了,才被解救出来,知翡这辈子就毁了。
叶锦宁说:“是够歹毒的。”
许纯悠烦躁说:“关键是,只有宋浩杰和黄勤会受到惩处。
宋维和章涛,屁事都没有!”
叶锦宁皱眉:“章涛也没事吗?”
许纯悠恨声说:“章涛给黄勤看知翡的照片时,也没说让黄勤绑架知翡。
他就只说,他有个漂亮女孩儿照片,是个极品,给黄勤看看。
其实,就是宋维了解宋浩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