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祖宗明知道自己现在碰不得她,还暗中故使坏。
身体里被她勾的蹿起了一把火,直从腹部烧伤来,几乎要灼热殷薄煊的胸膛。
殷薄煊呼吸沉重,难耐地将头埋在楚星澜的颈间,嗅着她身上清甜的味道,一双皱起的剑眉才微微得到舒展。
她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殷薄煊又是无奈又是恨地咬牙道:“妖精,真想把命都给你。”
楚星澜嘴角一扬:“那我就赐你一个了不得的死法。”
殷薄煊眼底似有春分:“哦?什么?”
楚星澜:“精尽人亡。”
她说的毫不害臊,甚至眼底还透出那么几分对精尽人亡这个词使用方法的自豪。
殷薄煊剑眉一提,又将她揽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,就在楚星澜以为他也就只能这样了的时候,殷薄煊忽然扬起手掌在她屁股上略用力地拍了一下。
啪——
楚星澜:“!!”
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整个人傻了吧唧地看着殷薄煊。
刚才说精尽人亡时都不见半丝绯红的脸顿时臊地跟猴子屁股一样。
殷薄煊垂眸睨着她,那表情,分明就是在说,怎么着,只许你撩拨自己,不许爷逗弄你?
别看国舅爷从没眷恋过什么女人,但这位爷的路子可野得很。
“你……你,你……”
一句话噎在了喉咙口,楚星澜惊愕地看着他。
殷薄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直到楚星澜惊叫道:“你打我屁股!”
过分!
这是羞辱!
她不服!
殷薄煊紧紧将她搂在怀里,胸膛却因为喉咙里难以抑制的低笑声而微微颤抖,“小妖精,你再这么大声叫唤,全军营的人都要听到了。”
楚星澜一愣,旋即羞愤地瞪着他。
外头有守卫军,帐篷能有多大的隔音效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