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一个女娃子跳上凳子,吴大疤瘌把肚子里火气往下压了压,说话也客气了不少。
“行,那你说说。怎么误会了。”
林红英指了指李学军签字的军令状。
“当时,我就说李学军太能放卫星,十几个人怎么可能在三天时间完成一百五十亩泡在水里的麦田收割。
可他拍着胸脯说,如果完不成任务就军法从事,
我怎么拦都拦不住。
这个完全是他作为一个指挥者不冷静分析当前形势,鲁莽判断。
如果是战争年代,会有很多无辜生命会因为他的判断失误而离开这个世界,
这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。
您说是不是。”
这一句话戳中了吴大疤瘌心窝子。
当年,战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开,给他内心造成太多的创伤。
吴大疤瘌狠狠抽了口烟,没吭声。
林红英又看了一眼其他人,眼底深处全都是笑意。
“所以,对于李学军同志的行为,我们应该拿出自己态度,这是对他也是对后来人负责。
他因为工作失误,好大喜功,而给国家给集体造成巨大损失,
一百亩麦田,
那就是几万斤粮食,
可以让多少人活下去……”
林红英说道动情处,红了眼眶。
李学军全程没吭声,只是安静的看着,因为,还没到他说话的时候。
“所以,如果大家不相信,那么,我们现在就去现场,看一看他们工作的完成情况。”
二牤子感觉事情出现偏差,往后缩了缩,用行动表明态度,这件事和他们没关系。
“程叔叔,您觉得可以吗。”
林红英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,还有对李学军这个做了对不起人民群众坏分子的惋惜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