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场深处的临时帐殿内，烛火被夜风压得极低，忽明忽暗地映照着胤禛冷峻的侧脸。

八阿哥跪在毡毯上，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胤禛指尖轻叩桌案，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住对方，心中却在飞速权衡利弊得失。

轻易放虎归山绝非他的作风，但若此刻杀了老八，朝局必将掀起滔天巨浪，得不偿失。

苏念念站在一旁，敏锐地捕捉到了胤禛眼中的犹豫，随即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进言。

“爷，杀他容易，可若让他‘意外’逃脱，或许能钓出背后更大的鱼。”

她眼神坚定，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静，仿佛早已算准了后续的所有变数。

胤禛闻言，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，眼底闪过一丝赞许，旋即恢复了往日的深沉。

“依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