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还不知道他工作没了、婚离了,他不敢回去,也没脸回去。
就在陈默站在路边发呆的时候,身后忽的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你好!”
陈默回头。
一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他身后。
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长发披肩,皮肤很白,是经典冷白皮。
五官精致,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,眉眼间却有种清冷的气质。
两条大长腿又圆又直,白白嫩嫩的。
她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,脚上的高跟鞋一看就不便宜。
但她的脸色不太好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,嘴唇微微发白,一只手捂着小腹。
“有事?”
陈默疑惑。
“这附近有咖啡厅吗?能坐的那种。”
女人蹙着眉。
陈默指了指右边:“一百米外有一家!”
“谢谢!”
女人点点头,就往那边走,走了两步,她突然停住了。
整个人弯下腰,一只手撑在路边的栏杆上,脸色刷地白了。
医生的本能,让陈默走过去,好心询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女人咬着牙,说不出话。
陈默看她捂着肚子的位置,心里大概有数了:“痛经?”
女人犹豫了一下,还是难为情地点点头。
陈默沉默了。
他的行医资格证被吊销了,理论上他现在不是医生了。
但看到病人,陈默还是出于本能的想治。
“我帮你按一下穴位吧?可能会好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