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真半假。”散人坦率地说,“你确实有很多毛病,但不像我说的那么夸张。骂得狠一点,你的反弹力度才会大一点。你那性格,越激越勇,不激你就开始摸鱼。”
彭晨不得不承认,散人把他看得透透的。
之后的日子里,彭晨彻底习惯了散人这种白天暴徒晚上温柔的精分日常。
白天的时候,散人永远是一身黑色背心加军靴的装扮,站在院子里像个黑社会打手,嘴巴开了光一样疯狂输出,从彭晨的动作骂到他的智力,从他的智力骂到他祖宗十八代。
彭晨也不甘示弱,两个人一边训练一边对骂,院子里充满了各种不能播的词汇。
“你这一枪扎出去的角度,歪得跟你的人生一样!”散人吼道。
“你的人生才歪!你全家都歪!”彭晨吼回去。
“我全家就我一个人,你说我一个人歪我认了,但你的枪必须正!重来!”
到了晚上,散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有时候是一个温和的邻家大姐姐,轻声细语地关心彭晨的身体状况,给他泡草药水,帮他处理手上的伤口。
有时候又像是一个好奇的小姑娘,缠着彭晨问外面的世界最近流行什么。
“现在年轻人都玩什么?”散人托着下巴问。
“短视频啊,你不天天刷吗?”
“除了短视频呢?”
“游戏吧,各种手游。”
“好玩吗?”
“还行。不过你住在这山里,网速够呛能玩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散人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彭晨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遗憾的散人,实在很难把现在的他跟白天那个骂他“猪脑子”的人重叠在一起。
但他也慢慢明白了,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,散人对他的关心是一样的,只是表达方式不同而已。
在散人这种地狱式训练下,彭晨的进步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到第五天的时候,他已经能戴着压制链完成所有的基础训练了。脚上的铁链虽然还在疯狂吸收他的灵力,但他的身体已经慢慢适应了这种持续被抽空的状态,反而逼出了更大的潜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