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月嫂是我亲自聘请的,薪资也是我们夫妻自己承担,这件事您不必费心。”
婆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嘴角向下耷拉,眼底透着明显的不悦,之后的两天再也没有踏足病房。
办理出院当天,顾承安没有让司机开往自家公寓,径直吩咐车子驶向顾家老宅。
月嫂小心翼翼抱着襁褓里的婴儿紧随其后,司机拎着大大小小的母婴行李走进客厅。
顾母刚从厨房端着炖品出来,看见玄关处的女儿,
脚步猛地一顿,眼里掠过一丝错愕:“怎么不回自己家里休养?”
顾承安弯腰换下高跟鞋,脊背微微透着疲惫,
眼底萦绕着淡淡的红血丝,淡淡回道:“想回妈身边待一阵子。”
顾母目光深深落在女儿憔悴的脸上,又看向她身后的二姐夫,
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轻声追问:“你婆婆那边,没闹矛盾吧?”
顾承安刻意避开这个话题,没有应声,侧身看向月嫂怀里熟睡的宝宝,
声音不自觉放柔:“快抱进来,门外风大,别冻着孩子。”
顾母望着女儿落寞走向客厅的背影,转头看向玄关伫立的二姐夫,
眉宇间涌上难以掩饰的心疼与无奈,语调沉了几分:
“承安还在坐月子,身子虚弱,最忌动气。
你明知道她婆婆处处为难她,怎么不从中调和?你这个丈夫,到底是怎么做事的?”
二姐夫牢牢攥着车钥匙,指节微微泛白,被这番话钉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他嘴唇反复翕动,想要解释其中错综复杂的矛盾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
最终只艰涩吐出一句:“妈,是我没有处理妥当。”
顾母望着他一筹莫展的模样,不愿再多苛责,转身准备返回厨房,
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,从容吩咐:
“既然回来了,就在老宅安心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