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知意，目光里带着询问：“你认识？”

知意还没来得及回答，二姐又听见后面飘来一句

“不过她运气也真是好，嫁进顾家，

现在老公出事了还能全身而退，换了别人早就被扫地出门了”。

二姐放下菜单，起身，转过身，走到那桌人面前，二话不说，

抬手就是一巴掌，稳稳地落在说话最起劲的那个女人脸上。

那声音在安静的西餐厅里格外清脆。

被打的女人捂着脸愣住了，旁边的同伴也愣住了，还没反应过来。

二姐站在那里，一手护着肚子，语气清冷得像冬天屋檐下挂着的冰凌：

“问你们是哪家的，欺负我顾家没人了是吗，什么东西。”

被打的女人涨红了脸，下意识想站起来还手，

另一个同伴也被激起了几分火气，正要跟着起身。

秦思雅猛地伸手拉住了她，压低声音：“别动！她是顾家二小姐，你惹得起吗？”

那女人脸上的怒意被那句话硬生生截住了，

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，最后还是收了回去。

她没有再看二姐，也没有再看知意，只是低下头，把包带攥得指节泛白。

秦思雅也收回了目光，像是在衡量什么。

二姐转身走回座位，像是刚才只是去拿了一杯水。

她坐下来，重新拿起菜单，语气平静：

“你点的什么？我已经看好了，要一份那个牛排套餐。”

知意看着她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二姐，你刚才那一巴掌打得真准。”

二姐已经翻开了菜单：

“那当然，我练过，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打过排球，手劲准头都还在。”

窗外京市的冬日阳光正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，

落在白色桌布上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柔和而温暖。

知意低下头，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。

她知道她们的身后，永远站着一整座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