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也看不上偏安政权,贺表什么的根本写不出来,只能再想办法。
真难啊。
沈砚起身在牢房里踱步。
沉思之时,牢房外出现一道年轻身影,一袭月白长衫和天牢的环境格格不入,他手里还提了个盖着白布的篮子。
来人名叫陆复山,原主的记忆之中,有这个人存在。
当朝四品官,陆英光长子,也是学宫同窗,天赋并不算高,所以学习认真刻苦,在考场上写出了一篇不错的文章,可惜匠气太重,被原主盖了过去。
陆复山又上前一步,皱眉看着沈砚。
“没死?”
说着他揭开白布,篮子里放着香烛、纸钱和一坛酒。
“祭奠你用的。”
沈砚一愣。
先不说文章的事情没有定论,就算定了死罪,陆复山只会叫好,绝不会祭奠。
因为这家伙始终不服,因为在他的观念里,认为原主只有天赋。
“你的行为很奇怪。”沈砚皱眉道。
陆复山却不理会,拿出酒坛拍开泥封,直接就往地上倒。
酒香四溢,而他仿佛自言自语一样缓缓开口。
“没死也行,我心里的话正好当你的面说说。”
“在学宫你是毫无争议的第一,师长疼你,师兄弟敬你,有人称你是济世之才,考场上文章惊天,儒圣虚影为你显圣。”
说着,陆复山将空酒坛随手丢掉,咔嚓一声响。
“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?”
沈砚看着他没说话。
“我爹四品散官的位子是此生极限,所以从小就告诉我,我是陆家的未来,所以我六岁背经典,十岁写文章,哪怕要付出更多辛苦,还是十五岁考入学宫,一步一个脚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