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二人相近，身上都有一股难以精准描述的气质，而且林修的阅历广，给外貌增添了一份厚重，正是孟迁欠缺的。

孟迁见沈砚态度笃定，也就不在多说，右手一台，手指隔空一点。

“缩。”

儒家术法施展出来，虽然只有一个字，但是效果明显，报纸缩小，完全可以抓在手里，但刚走了一步，又开口念了一个字。

“轻。”

重量减轻，孟迁单手抓住，慢悠悠的走向林家。

“炫技。”沈砚笑道。

但也没说再多，视线一转，看向一僧一道。

“我也启程安州了。”

一僧一道同事起身。

“无量福。”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两句没有明确意义的口号，但似乎又代表了一切，沈砚笑了笑，身子一闪，消失不见。

鸡鸣的时间点，严格来说还是有点早，但这声音对睡得不好的人来说，尤其响亮。

比如范咏。

他心里装着事，在床上辗转反侧，他再琢磨回去之后，该怎么面对范家、钱家，最重要的是钱家的小姐，这件事的确欠考虑。

在县衙里说的也不是假的，但一想到天亮出发，事到临头还是难免忐忑。

所以范咏前半夜思绪繁杂，后来脑子昏昏沉沉，似乎是进入了梦想，但各种思绪仍旧没停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，比不睡还难受，直到一声鸡鸣让他惊醒。

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，人还在朦胧之中，迷迷糊糊的时候，正看见一只白色鹰隼落在窗台上，一对眼睛就这么盯着他。

大清早的还真有点瘆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