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迁现在负责县学,林疏雨在新村给幼童开蒙,有了一定的成绩,这个时候调来开办报社,并不太合理,空缺也没人能补。
侧头看了看身侧两人,道门和佛门的天才,但学习过儒道,在政治方面,就算不够精深,但在如今这个环境下,还是够用的。
“关于报社的开办,我是这么打算的。”沈砚转过身来道:“目前洪县的情况,不可能严格按照我的想法去做,所以一切从简,我作为临时的总负责人,二位就作为我的帮手,具体工作……”
正说着,县衙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,急促的脚步声中,还混杂着一些恐吓的声音。
“快走!”
“赶紧的!再磨蹭,小心大爷的鞭子!”
沈砚的布置被打断,而余光正好看见,推门进来的人,正是颜屠和他手下的衙役,走在前面的有三个人,双手背在身后,手腕被麻绳磨破了,而衣服也被撕开了,头发散乱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嘴唇上有凝固的血迹。
显然是经历过一番挣扎的,但是这三个人,明显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,而且从衣服虽然破了,但是看得出来,材料很是讲究,放眼洪州,沈砚也只在府城的两位员外身上见过。
“怎么回事?”沈砚问道。
声音传来,进门的人都愣了一下,调转视线看了过来,然后同时收拾表情。
“县尉颜屠,参见沈知县!”颜屠率先开口。
话音未落,另外几名衙役紧跟着开口。
“下役参见沈知县!”
而随着声音,那三人也抬头看了过来,可视线锁定沈砚的第一瞬间,眼中闪过质疑的神色。
“这么年轻的少年郎,居然是知县?”
有人不解,可刚说了这么一句话,后背上立刻就被衙役用刀鞘狠狠的砸了一下,紧跟着就有衙役厉声低吼。
“大胆犯人!”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
“这是我们沈砚,沈知县,年纪小怎么了?办得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!”
“现在整个洪县,谁不念沈知县的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