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简单，因为不是完全无解，但说他复杂，目前最符合你的性格的修行大道，是……”沈砚说到这里顿了一下，眼睛往无待子那里瞟了一下。

道门。

随心随性，无拘无束，能动手就绝不吵吵，而且也有度世理念，只需要再道门之中找一个合适的派别就好。

在儒道走不通的情况下，换一条路重新开始也不错，虽然要付出一些代价，但总比堵死要好。

可林疏雨顺着方向看了一眼，出尘的无待子站在那里，像是从始至终就在，又像是根本不在那里。

“道门修行？”

念叨了一声，她摇了摇头。

“道门修行不论什么派别，不同的方式最终都是追求相同的个人成就，我不喜欢，定国安邦，富国强民才是读书人的责任。”林疏雨道。

意思很明显，而沈砚对此也并不意外，不论寻常人还是天才，都有自己固执的地方，都很难改变。
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沈砚琢磨了一下。

转修道门，是一个解决方法，但其实也不完全合适，而且沈砚也的确有些舍不得，因为林疏雨这样的人才实在太难得了，之前就考虑过这种人才对文道推行的巨大帮助，现在又表明了态度。

“道门不愿，儒家又走不通，三教之中只剩释门，但……”沈砚摇了摇头：“似乎也只剩文道了，但我的解决方法，其实也不敢说结果，只是一个可行的方向，而且这个方向，目前还缺少一环。”

缺少最关键的支撑部分。

林疏雨的问题是不够融合，而文道虽然理念上更先进一些，但林疏雨的个人风格太强烈了，能解决一时，不能一劳永逸。

沈砚在思索。

林疏雨在等待。

一时间二人都有些沉默。

另一边，林夜看了看，心中有些忐忑，却又不敢打扰，神色焦急看了看身侧的无待子。

难得的机会，但现在看来，似乎并不成立。

“别急。”无待子开口。

看上去情况不容乐观，但是推演之中，结果是好的。

“事情都是一波三折的，一帆风顺还有什么意思？”无待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