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范狮,外表有多粗犷,内心就有多细腻。”沈砚低声道。
“范狮的确很有城府,但这件事,是老朽的主意,想请沈道主来此一叙,又怕道主不肯赏光,便用了些手段,还望道主海涵。”老者缓缓道。
语速缓慢,声音沙哑。
但是这个态度……不清不楚的,有一点故作高深,慢慢引导的感觉,让人有点难受。
沈砚微微挑眉,直截了当的开口。
“前辈若有事,可以直说。”
“老朽在儒道上略有小成,但毕竟是自学,无门无派,严格来说不算儒家弟子,当不得如今道主这一声前辈。”老者道。
声音传来,沈砚深深的吸了口气,但是吐的很慢,因为他已经有点烦躁了。
跟我在这画圈呢。
“道主方才随口吟诗,十分巧妙,老朽十分佩服。”老者继续开口:“既来之则安之,湖心小筑安静,趁此机会,老朽与道主手谈一局。”
说着,手中两粒棋子都落进棋盒里,又发出脆响。
但面对邀请,沈砚摇了摇头。
“我拒绝。”
干脆利落的三个字,让老者表情一顿,支在桌子上的手臂微微一晃,耷拉的眼皮抬了起来,甚至看到了一部分浑浊的眼睛,而在这之中暗藏两道精光,但很快隐去,眼皮又耷拉下来了。
“道主因何不满?可否告知?”老者控制住了情绪,开口问道。
“前辈不必误会,我不会根据出身高低看人,也不存在高低贵贱,只是前辈废了这功夫,目的就是要见我,现在也有事要商量,别来那么多虚的,干脆点,说事。”沈砚道。
很明白的一番话,老者听完,很明显能感觉到那微妙的气息散了,但还是指了指桌子对面的位子。
“时间很多……”
又来这套。
沈砚直接挥手打断。
“我的时间可不多,既然不愿明说,我就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