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府女眷由婆子丫鬟簇拥着,往山门里去。
香烟绕在檐下,钟声远远传来。
陆秋妍下车时,长安站在不远处。
他今日换了寻常家丁衣裳,腰间却鼓着。
陆秋妍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眼风。
程婉宁也下了车。
她往四下看了看,忽然道:“表嫂,那边像是安王府的车。”
陆秋妍顺着她指的方向瞧去。
果然有一辆青帷马车停在松树下。
车旁站着安王府的嬷嬷。
不是李长珩的人,却是太后宫里常来往的老面孔。
陆秋妍心里把这一步记下。
太后名义设斋,安王府出面招待。
既占了体面,也留了退路。
若出了事,推到寺中人多手杂便成。
“走吧。”
她领着程婉宁往寺里去。
斋堂前已有几家夫人落座。
见陆秋妍来,有人起身寒暄。
她如今是定国公夫人,便是再有人议论她再嫁,也不敢在明面上怠慢。
安王府的嬷嬷迎上来。
“国公夫人来了,太后娘娘念着您身子娇贵,特叫奴婢备了厢房。”
陆秋妍停步。
这话一出,周遭几位夫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身子娇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