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筒木辉夜看着宇智波亘川，目光里有一种她很少流露的东西。

“我看不透你。”

她的声音依然清冷，但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。

她的白眼能看穿查克拉的流动，能分辨一个人的本质。

但眼前这个人，从刚才到现在，她始终无法完全看透。他能做到太多她预料之外的事情，能使用太多她没见过的手段。

宇智波亘川看着她，笑了一下。

那笑容很轻松，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听过很多遍的话。

“你看不透的东西多了，不差我一个。”

大筒木辉夜没有理会他这句话。她只是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了。

“可惜，你要死了。”

她的声音依然平静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定的事实。她的查克拉已经开始在掌心中凝聚，像是正在准备最后一击。

宇智波亘川却是咧嘴一笑。那笑容比他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，像是听到了一个他等了很久的话。

“到了现在，你还没看出来吗？”

大筒木辉夜的动作微微一滞，像是被他的语气影响到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宇智波亘川的笑容更大了，他站在那里，像是已经没有任何需要隐藏的东西。

“站在你面前的并非是我的本体，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分身罢了。”

大筒木辉夜闻言，终于变了脸色。她的眉头猛地拧紧，瞳孔微微收缩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她无法接受的事情。

“这不可能。”

她的语气很笃定，像是在说一件她确信不疑的事情。

宇智波亘川笑容不变，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。

“是不是觉得你的白眼不会欺骗你？我明明是一个实体，却为什么会是分身？”
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给她消化的时间。

眼见大筒木辉夜的面色沉了下去，宇智波亘川却是哈哈大笑起来。

那笑声很大，在空旷的岩浆空间中回荡着，像是已经不在意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
“那是因为，我这具分身本身就是实体。我甚至如果愿意，这具分身还能依靠自然能量转化查克拉，长久地存在下去。不过，既然见到了你，那这具分身的作用也就发挥得差不多了。”

说罢，他猛地屈膝，像是踏足在坚硬的地面上一样，猛地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