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很快发现,这些黑甲骑士的刀锋,只斩向那些髡发左衽、腰佩弯刀的胡人。
胡虏起初还在狞笑抢掠,待看清那如林的黑旗与玄甲,才仓皇举刀。
可晚了。
秦骑如镰刀割草,所过之处,胡人成片倒下。
有人跪地求饶,话音未落,头颅已飞;有人试图**逃窜,被弩箭钉死在墙头。
血从街巷的每一处角落淌出,汇入早先百姓的血泊中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赵铭驻马长街**,未再前冲。
他握着枪,看着这座正在被怒火与钢铁清洗的炼狱。
风卷起他猩红的披风,猎猎作响。
今日,武林城内,胡血当尽。
刀兵之声骤起。
“哪儿来的厮杀动静?”
“怕是听岔了。
燕国北疆早没了驻军,如今他们正忙着应付秦国呢。”
“多半是风声,别管了,接着抢!”
“这些燕女倒是生得标致,比部落里的婆娘够味多了。”
“说得是。
这回得多掳些回去,当奴隶使唤正合适。”
“大王有令,此番南下随意快活,带不走的全毁了便是!”
……
城中劫掠正酣的胡兵尚未察觉危机,仍肆无忌惮地横行街巷。
“敌袭——!”
“是秦军!”
“列阵!快列阵!”
“前头近万弟兄都折了,万夫长也战死了,秦军杀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