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逃中的乌武猛地扭过头,嘶声力竭地吼向身后那杆越来越近的“赵”
字大旗,“我族与你们有何仇怨?何至于此!”
“当日出兵燕地,难道不是变相助了你们一臂之力?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与冤愤。
二十万儿郎,如今竟只剩这零星残部,向着北方故土狼狈鼠窜。
……
第两马背上的赵铭闻声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大秦东出,横扫六合,何时需要尔等外族来‘相助’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荡开,压过了风声与蹄声,“神州之内,诸国争锋,那是自家兄弟的棋局。
何时轮得到你们插手?”
“华夏疆土,岂容异族铁蹄践踏?”
“既然踏进来了,就该把性命留下。”
他猛地一勒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长枪直指前方:
“锐士听令!”
“追尽杀绝,不留活口。”
“——杀!”
喝令如雷,他胯下骏马再度发力,化作一道离弦的黑箭,直扑乌武。
身影交错之际,乌武身侧几名亲卫甚至来不及举起兵器,便在沉闷的撞击声中化作纷飞的血肉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
乌武双目赤红,调转马头,战刀挟着风声全力劈下!
赵铭只是单手持枪,向上一格。
“铛——!”
金铁交鸣,乌武只觉得虎口崩裂,那柄伴随他多年的战刀竟被生生震飞,脱手而去。
“在吾眼中,尔等与蝼蚁无异。”
赵铭的话语淡漠如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