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等愿为部族死战,必将秦人斩尽杀绝!”
帐中诸将怒声如潮,眼中燃着复仇的火。
这一刻的焦灼与愤怒,或许正如他们昔日纵马燕地、屠戮华夏庶民时那般汹涌。
他们从不区分兵卒与平民,刀下从不留喘息,掠夺**更是寻常。
相较之下,秦军竟显得几分“克制”
——只杀,未行更甚之辱。
“秦国……”
东胡王猛然起身,嘶声如受伤的猛兽:“若不能教你付出代价,本王岂配称王!”
他倏地转向伏地禀报的两名斥候:“秦军有多少人马?”
“回大王……秦军趁夜突袭,行踪诡秘。”
“夜色深重,难以辨清具体人数,但至少……不下五万。”
边缘部落的斥候颤声答道。
“区区五万,也敢闯我东胡腹地?”
东胡王冷笑一声,杀意自眼底掠过。
“传令:全力搜寻秦军踪迹。”
“调王庭十万精锐,本王亲自碾碎他们。”
“此外——各部落闻讯后即刻出兵合围,绝不可放走一人!”
“遵大王令!”
帐中将领齐声应喝,杀气盈帐。
“大王,”
一员将领上前一步,“观此番用兵之风,恐是秦国那位年轻的上将军赵铭。”
“此前燕地之战,令我族折损十八万儿郎的,正是此人。”
“若能生擒,或可逼秦国割地议和……他在秦廷声望极高。”
“赵铭?”
东胡王嗤之以鼻,“既然敢来,便永远留在这片草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