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桩隐秘如今尚需深藏,待到来日揭开之时,足以震动庙堂,惊彻天下。
王座之上,
嬴政听着韩非与李斯的奏陈,
眼中果真掠过一抹动容之色。
便在此刻,
淳于越按捺不住,毅然出列:“大王。”
“赵铭上将军虽为大秦立下不世之功,”
“此次亦确实令异族遭受重创,”
“然则此举亦将异族彻底推向死敌之位。
屠戮数十万之众,从此东胡必与我大秦誓不两立,北疆恐永无宁日矣。”
此言一出,
嬴政眉头骤然锁紧,目光冰冷地扫了过去。
“淳于太傅。”
“此言何意?”
“莫非只准异族屠戮我华夏子民,却不许我大秦将士向异族复仇雪恨?”
王翦再难保持沉默,厉声质问道。
殿中众多目光霎时聚焦于淳于越身上,尤其一众武将,眼中皆浮现不满之色。
“迂腐之见。”
李斯在旁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父王,”
“淳于太傅并非反对复仇,只是认为赵铭上将军行事……未免过于酷烈。”
公子扶苏立即为其师辩解。
“依兄长之意,莫非两军交战之际,还须对敌人手下留情不成?”
胡亥当即出声讥讽。
“异族残杀我华夏百姓时,何曾有过半分心软?”
“看来淳于太傅是真不愿见赵铭上将军再进一步,如今竟说出这般糊涂话来。”
“实在可笑。”
“难道只许异族屠我族人,不准我军复仇雪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