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的声音自殿外传来。
“时辰过得真快。”
“竟已晌午了。”
嬴政搁下手中竹简,略显倦意地叹道。
“大王勤政,臣深为感佩。”
望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报,赵铭由衷感慨。
“大秦疆土广袤,各郡每日呈报的文书繁多,诸事皆需孤亲自决断。
稍有疏漏,或许便酿成祸患。”
“孤宁可多些疲累,也不愿地方生乱。”
嬴政神色肃然,话语恳切。
“大王仁德。”
赵铭心中敬意更甚。
对于嬴政这般勤勉,赵铭自是钦佩。
然而在他心底,却另有一番思量。
“待日后时局果真生变,新朝既立,定要好生教导启儿理政。
我便领兵在外征伐,顺道收集战场所遗之特质。”
“若终日枯坐殿中批阅奏章,未免太过乏味。”
赵铭暗自思忖。
为君固然尊荣。
可终日埋首文牍,却非他所愿。
“孤说了这许多,又这般疲倦,你这小子还不明白?”
嬴政望向赵铭,语气里带了些许嗔怪。
“臣……该明白什么?”
赵铭一怔,确未领会其意。
“大王。”
“您该不会想让臣协助处理政务吧?”
“此乃储君之责,与臣无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