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秦男儿以血荐轩辕,岂容你这等宵小置喙。”
“你的赔罪,我不认。”
话音落下,赵铭再不多看淳于越一眼,袍袖一拂,径自转身踏入府门。
淳于越僵立在原地,脊背渐渐挺直,颊边肌肉微微抽动,屈辱如潮水漫过眼底。
他那点心思,赵铭怎会不知?
不过是王命压顶,不得不来低头。
他道歉是他的事,原不原谅——是赵铭的事,更是黄土之下万千忠魂的事。
“爹爹回来啦!”
才跨进内院,赵启清亮的童音便撞入耳中。
“爹爹抱!带我们骑马去!”
赵灵摇摇晃晃扑来,一把搂住赵铭的腿。
“爹爹才刚进家门,让他歇两日。”
赵铭俯身揉了揉女儿的发顶,声音软了下来。
这一双儿女,从来是他的心头明月。
“启儿,灵儿。”
王嫣从廊下转出,故作严肃地蹙起眉。
两个孩子缩缩脖子,乖乖退开两步。
“我先回房歇片刻,今晚设宴,韩非要来。”
赵铭对妻子温声道。
“好。”
王嫣颔首。
嘱咐罢,赵铭独自走向寝殿。
昨日归京,今日受封,又被秦王留在宫中叙话半日,直到此刻方得片刻清闲。
此番封爵武安,连晋两阶,赏下两只二阶宝箱、一只三阶宝箱。
他早已心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