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劫起身,语重心长地嘱咐道。
“冯大人放心。”
李斯从容应道。
李斯神色平静,语气淡然:“我与王绾虽有过节,可他终究贵为丞相,我又岂会在他身后作践其**?”
人既已逝,厚葬薄葬,又有何分别?
折辱死者之事,他从未动过念头。
回到府邸。
王嫣与赵启、赵灵三人正立在赵铭跟前。
“爹爹,”
赵灵撅起小嘴,满脸不高兴,“今**又要闷在府里不出门么?若是如此,我可要去找祖父玩了。”
“莫急,”
赵铭含笑宽慰,“爹爹自会为你们寻些有趣的事做。”
他转而望向王嫣。
“嫣儿,”
赵铭神色郑重,“你可知为夫在战场上为何总能克敌制胜,所向披靡?”
“全凭夫君勇武过人。”
王嫣轻声答道。
“勇武固然要紧,”
赵铭缓缓摇头,“但更紧要的,是为夫曾得了一门修炼之法,唤作‘武道’。”
“修炼之法?武道?”
王嫣眼中浮起困惑。
“此时说与你听,你也难明。
先静下心来。”
赵铭微微一笑。
王嫣依言放松身心。
“高级内功。”
赵铭凝神聚意,以精神之力将**要诀化作印记,徐徐渡入王嫣识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