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识如网铺展,前方土丘与密林间伏兵隐现,方圆数里内杀机暗藏,只待他们踏入死地,便会暴起合围。
“既然如此,便逼他们现身罢。”
赵铭语气转冷。
“诺!”
张明振臂一呼,五百亲骑应声而动,如雁翼展开,将赵铭护于阵心。
随即弩机上弦,寒芒齐指前方。
“放!”
箭雨骤发,破空啸鸣,直贯土丘之后。
藏身其间的刺客不及闪避,顿时血溅荒草,哀嚎四起。
“暴露了!”
“不必再藏,全力诛杀赵铭!”
“探得明白,他此行仅带五百亲兵——取其首级,便是滔天富贵!”
“杀……”
埋伏既破,刺客亦不再隐匿。
四面人影窜起,**齐张,箭矢如蝗扑向军阵。
喊杀声自林间、丘后层层迭起,竟有近三千之众,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阵仗不小。”
赵铭端坐马上,神色静如深潭。
“六国遗族,咸阳权贵私养的死士……此番倒是凑到一处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合围之敌,嘴角浮起一丝讥诮。
对方确已倾力而出,却仍错估了两件事:一是他赵铭自身,二是他身边这五百亲骑。
莫说尚有亲军随行,即便只他一人,屠尽眼前伏兵亦如反掌。
而此刻五百铁骑已结阵如磐,长矛舞若银龙,流矢纷坠于地。
箭雨虽密,竟难近其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