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亲军当真了得,竟能无伤歼敌三千。”
“不知是何等训兵之法。”
任嚣亦不禁感叹。
嬴政闻言,只含笑不语,片刻方道:“日后,你自会知晓太子的手段。”
任嚣点头,未再多言。
……
隗府之中。
“老爷。”
一名仆从匆匆入内,低声禀报:“都城军已封锁咸阳,严禁任何人出入。”
“严禁出入?”
隗状眉头骤紧,面露沉吟。
“丞相,莫非是太子那边出了变故?”
仆从试探问道。
“城外可有消息传入?”
隗状沉声反问。
“城门既闭,内外音讯皆断。”
“尚无消息。”
仆从摇头。
隗状默然望向窗外,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。
“封锁全城……”
“要么,赵铭已死。”
咸阳城笼罩在一片异样的寂静中,厚重的城门已紧闭十三日。
宫墙之内,朝臣们聚集在议政大殿前的广场上,彼此交换着不安的眼神。
封城的铁令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,而今日突如其来的朝会,更让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气息。
隗状站在百官之中,面色看似平静,袖中的手却微微攥紧。
那夜的密谋与火光仿佛还在眼前闪烁,每一次宫门外的甲胄摩擦声都让他脊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