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你五人与余孽往来密信,桩桩件件,皆记录在案。”
“奉太子密令,末将已暗中监察多时。”
他冷声说罢,将手中帛书掷向伏地之人。
其中一人颤手拾起,展开只看数行,便面如死灰,再无一字可辩。
“拖下去。”
“车裂。”
“族中男丁没为官奴,女眷充入娼籍。”
赵铭的声音斩钉截铁,如同冰刃刮过殿柱。
“诺!”
任嚣率禁军上前,利落地将五人押下。
那一阵甲胄碰撞与踉跄脚步声,让满朝文武脊背生寒。
殿内一时死寂,唯闻呼吸深浅。
“咸阳朝堂,天下吏士仰望之地,竟藏不忠之臣。”
“此非仅讽父皇,亦讽孤无能。”
“此五人不过冰山一角。
四海之内,背弃大秦、心怀异志者,不知凡几。”
赵铭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似压着沉雷。
“臣失职!”
“臣身为御史大夫,监察不力,罪当万死!”
冯去疾疾步出列,伏地请罪。
“此事与冯卿无干。”
“人心幽微,纵有监察百官之制,又岂能尽窥肺腑?”
赵铭语气稍缓,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。
“谢太子宽宥。”
冯去疾再拜,额间已沁出细汗。
“神州初定,正是大秦休养民力、蓄势而兴之时。”
“国策所向,首在安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