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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魏逆生起身,出列,撩袍,一揖到地:“陛下,臣有一言。”
“讲。”
“臣以少詹事之职,敢请殿下听臣一言。”魏逆生转向太子,声音清朗
“宗室就藩,自古之理。”
“周公之子伯禽,就封于鲁
汉唐之宗室,皆分茅列土,就国而藩。
此非疏兄弟,乃全兄弟,亦安天下也。”
闻魏子言,姜珩不解望着他,目光微微一缩:
“子安……也作此言?”
“殿下。”魏逆生道
“臣非作此言,臣请殿下,细思此言。”
皇帝倚在榻上,端起盏,慢慢呷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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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姜珩缓缓直起身,望着魏逆生,声音沉下来:
“子安既以少詹事训孤......
孤便与先生辩一辩。”
“《论语》云:孝乎惟孝,友于兄弟,施于有政。
孤以友弟之心行政,则天下之人,皆当观之,皆当效之。此圣人之道。”
“《诗》云:常棣之华,鄂不韡韡。
凡今之人,莫如兄弟。”太子的声音,微微扬起
“又云:兄弟虽有小忿,不废懿亲。
此周公之言。孤之兄弟,何罪之有?
使之幼离京国,孤心何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