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父之侧,无君臣,有父子。
无朝堂,有家常。
......
“衡儿。”周景帝倚在榻上,声音淡淡的
“你母后惦记你,去看看她。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太子叩首,起身,望了魏逆生一眼,退了出去。
殿中,只剩君臣二人。
“王承,你也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王承躬身,退至殿外,轻轻掩上了门。
暮光斜斜地透进来,落在炭盆上。
殿中静得出奇,唯余炭火哔剥之声。
“子安。”帝开口,抬起手,召了召。
魏逆生当即上前两步,在他面前停下。
这一回,他没有行君臣之礼。
魏子只望着皇帝,声音轻了:
“君父,保重身体。”
周景帝望着近在眼前的他,看着这张清减却安稳的脸,笑了笑:
“可是受了委屈?”
“不委屈。”
“你委屈。”
魏逆生没有再答话。
皇帝也没有再问。
他望着殿外的天光,半晌,才缓缓开口:“朕知道,沈端在吏部做了什么。
调了你的人,安了他的人。
你复值那日,他便给了你一个下马威;邹默进部,纪朗外调,章呈哑了喉咙......
子安,这一些,朕,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