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逆生点了点头:“子厚办的事,我都知道。”
“知道便好。”张载咧嘴一笑,随即,声音低下来
“子安,我在苏州,听你守丧,三日不食,哀毁骨立。”
“我还听说,沈端掌了吏部,动了文选,换了侍郎,压了章呈。”张载眉间带忧
“子安,你一个人在京城,扛了这许多。”
“如今,我回来了。”
“我张子厚,治《周易》。
《易》有同人之卦:同人于野,亨,利涉大川,旷野之人,同心同德,则无往不利。”
张载望着他,目光灼灼
“子安,从今往后,边饷之粮,我替你守着
陕西的路,我替你铺着。
你只管往前走,你,有我张子厚!!”
魏逆生望着他,半晌,轻声道:“子厚言重了。”
“不重。”张载道,“我认准的人,刀山火海,跟定了。”
王堪在旁,听着听着,酸了:“你们俩倒是亲热。”
“《论语》云:益者三友,友直,友谅,友多闻。
我,直,子厚,谅,子安,多闻。”
“益者三友,咱们三个齐了。”
“可也正因如此......”王堪的声音,压低了三分
“你们俩,一个掌文选,一个掌边饷,都在这风口上。
今日这一聚,明日满朝便会传,魏党聚头了。”
张载大笑:“魏党?那便让他们说去。
我张子厚,行得正,坐得直,还怕人说党?”
“我不怕。可你得替子安想......”王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