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绝大部分的国人来说,中药对患者有种天然的安心感。
等到煎煮的差不多后。
白术掐着时间将火调小了一些,直到煎煮的中药颜色转为深褐色,药香也由烈转醇。
他这才拿起一块湿抹布垫在手上,直接将药罐从炉火上端了下来。
很快,白术端着煎好的药来到客厅,对着父母招呼道:
“爸,妈,药已经煎好了,你们赶紧喝了吧,喝完药我再给你们二老针灸一下!”
“呃,行。”
白鸿年点头应了一声,接过儿子递来的中药便仰起头来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母亲刘文英同样也是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中药,唯独妹妹白兰捏着鼻子喝了好半天,这才皱着眉头将碗里的中药喝了下去。
“哥,明天这中药你能加点糖在里面吗?这也太苦了点!”
白兰放下碗皱了皱眉,对着白术抱怨道。
白术愣了一下,随后笑了笑道:
“行,待会儿我就去买点糖回来,明天一定放糖。”
说着,白术收拾了一下父母喝的药碗,然后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紫金乾坤针,开始给父母针灸起来。
白鸿年转头同妻子互相对视了一眼,虽然他们早就知道自己儿子学的是中医,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自己儿子亲手施展针灸之术来着。
只见白术先是走到父亲白鸿年面前,掀起他的衣服找准穴位,随即手腕一翻,手里的银针便瞬间扎了下去。
嗖嗖嗖!!!
白术下针的速度不快,但也绝对不慢。
转眼间,父亲白鸿年的身上便扎满了银针,看着像是顶着一个个银针的人形刺猬一样。
腰阳关、肾俞、命门、大肠俞、委中.....
这些穴位上全都扎上了银针,每一根银针针刺的角度和深度都恰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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