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那边,抽油烟机嗡嗡作响。
一个身材发福、套着旧跨栏背心的中年男人拎着锅铲探出头来。
郑毅的父亲,郑建国。
“行了行了,孩子刚到家你就在门口开嚷,隔壁刘大姐又该趴门缝听墙根了。”
郑建国拿锅铲朝客厅指了指:“丢就丢了呗,多大点事儿。那破门锁本来就卡过两回了,明天叫小区门口王师傅换个新的就完了。”
郑毅赶紧溜进门,反手把防盗门带上,凑到老爹身边就在他肩膀上捏了两下。
“还是爸明事理。”
李秀兰气哼哼地把芹菜往餐桌上一扔,坐回沙发。
“你就惯着他吧!手机丢了别指望我掏钱,回头给他买个几百块的老人机,能打电话就行!”
郑毅连连点头:“成,能听见妈说话就够了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李秀兰白他一眼,低头划拉自己那台旧手机,不搭理他了。
郑建国笑了笑,转身钻回厨房继续炒菜。
郑毅跟了进去,顺手把推拉门拉严,走到水槽边假装洗手。
随即,心念一转,体内那方自成的浩瀚宇宙微微震动。
只见两枚造化丹,无声无息落入掌心。
这玩意儿在修真界是什么档次?
任何一枚扔出去,都够万族大能打到天崩地裂、抢到头破血流。
活死人,肉白骨,脱胎换骨,逆转生死。
不过眼下嘛……
郑毅提前把丹药的灵气波动压到了几乎为零,外观也幻化成了两个巴掌大的精致白瓷小瓶。
“爸。”他擦干手,把一个瓷瓶递过去,“给你买的。”
郑建国正往锅里倒酱油,偏头看了一眼,随后单手接过瓷瓶,拇指挑开木塞。
一缕淡淡的清香飘出来。
只是闻了一口,郑建国的腰不酸了,背不疼了,连昨晚没睡好带来的那股子昏沉劲儿,都一瞬间消得干干净净。
“嚯,什么东西这么香?”郑建国使劲吸了两下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