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？回来？

分身没动声色，靠在沙发背上，身影一点一点变淡，直至消散。

同一瞬间。

客厅中央，凭空多出一个人。

李秀兰正低头擦眼泪，余光瞥到动静，猛地抬头。

嗯？

身旁的分身没了。

而客厅里站着的，是……

“毅毅？！”

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。

“你……你回来了？！”

郑毅站在原地，咧开嘴冲她一笑。

“妈，爸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回忆起刚才分身的记忆，继续说道，

“儿子这次可是拿了第一名呢。”

说话间，李秀兰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快步冲向郑毅，一把搂住。

哭声，比刚才更厉害了。

她的儿子真的回来了。

郑建国站起身，走到跟前。

他没搂，就是抬手拍了拍郑毅的肩膀。
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

千言万语，全含在这三个好里。

郑毅一手轻轻拍着李秀兰的后背，抬起头，对着郑建国龇牙一笑。

郑建国也笑了。

父子俩的眼神碰在一起，什么都没说。

但什么都说完了。

十几分钟后，李秀兰才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