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兰笑得更厉害了。

她伸手把筷子接过来，嘴上骂着“没正形”，但眼里全是幸福。

郑建国瞅着这一幕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说来也有意思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那个分身，平时吃饭可不这样搞。老老实实拿筷子，规规矩矩嚼东西，比你正经多了。”

李秀兰一听，连连点头：

“可不是嘛！你说他是你吧，我和你爸这几天总觉得……有点儿不一样。”

她想了想措辞。

“怎么说呢……就感觉……他像你的弟弟。性格比你沉稳，话也比你少。你呢，就活泛多了。”

郑毅嚼着排骨，含含糊糊地说：

“妈你感觉没错的。分身就是我的一众人格中，比较稳的那部分了。分开的时候，他能做我想做的所有事，跟我思路一模一样。合回来之后，才是完整的我。”

郑建国来了兴趣：“那到底哪个人格才是主体？”

“都是。”

郑毅咽下嘴里的排骨，又夹了一块，笑嘻嘻道：

“要是爸妈喜欢我这股活泼劲儿，过两天我就把活泼的那面分出来，留下陪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，他自己先顿住。

坏。

说漏嘴了。

这一回到家，习惯算计的脑子里彻底歇了。

果然。

李秀兰怔住。

郑建国也放下筷子。

两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
“什么叫过两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