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。”
“渡边知道?”
“他知道得比我们多。”
这句话落下,茶棚里更静。
马奎脸色变了。
战场上最怕的不是敌人枪准。
是敌人知道你的来路,知道你的软肋,还知道该把刀插在哪里。
谢长峥把驳壳枪插回枪套。
“所以更该烧。”
苏晚摇头。
“烧了,他还有下一块布,下一张照片,下一具尸体。”
她抬手按住弹药箱上的白布。
“他在递钩子。我们不咬,他就换饵。越换,死的人越多。”
谢长峥没说话。
苏晚继续道:“这块白布有松脂味、煤灰、纸灰。茶棚周围没有新煤灰,也没有松木仓房。它不是从这里取出来的。”
她用刺刀在泥地上画了三条线。
“南面七里,有旧女校。地图上标过,民国二十六年后荒废。靠山,潮湿,有松林,北侧原来有小锅炉房。”
谢长峥蹲下,看她画线。
“你怀疑档案库在那里。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
苏晚用刺刀点在一处山坳。
“渡边从那里拿了白布,再挂到茶棚。他想让我顺着白布指的路走正谷道。”
马奎立刻明白。
“谷道好打伏击。”
“对。”
苏晚抬头看南面山雾。
“那我们不走谷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