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舰额角淌血,目光晃了晃,单手撑着墙面,有些踉跄的站起来。
“赵吟......”
他又开口唤她的名字。
赵吟认真倾听,不知道他有什么话要说。
宋舰视线艰难聚焦在昏沉虚弱灯光下她那张澄澈明净的面颊上。
疼痛难忍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要拥挤着喷发出来。
心脏也不舒服地绞痛着,甚至被烈火燎原一般,让他快要不能呼吸了。
他感到窒息、发抖、不甘、以及莫名的恐慌。
整个人都仿若置身某种极刑之中,只有注视她,呼唤她,这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才能得到丁点缓解。
可是这份痛苦没有边际。
她的目光也并不总是在自己身上停留。
宋舰眼中此刻只有她的倒影,他迫切地往前走,伸手去触碰,嗓子哑得近乎语不成调,“...赵吟,我...”
可不可以只看着我?
我有话要说。
.....我要说什么?
索菲有颗PinkStar,我觉得配你。但我有分离焦虑,想让你一起。
......你不去也没关系,一天内我就回来。
落地后,听闻这里新研发了一种药,对阿尔茨海默症有奇效,我要把它也带回来。
拿钱没砸动,要赢下车赛才行...
......
赵吟眼睁睁看着宋舰摇晃着走近,暗绿色瞳孔渐渐失焦,口中吐出着一些模糊音节。
她还没仔细辨听清楚,他忽然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