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蒋暮明白自己想要什么,如果可以,他从来都不想只局限在哥哥这个身份上。
此刻,对于他这句有些近乎自言自语的呢喃,赵吟没听太轻,下意识问:“什么?”
蒋暮收起其余情绪,笑了下,说:“既然我是哥哥,那我对你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他都等了那么多年,根本不用急切的。
吟吟是一个慢热的人,方才那句话可能会吓到她的。
赵吟也笑了一下,说:“不用回家住的,谢谢你,能陪我回来,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到了夜里,赵吟睡进蒋英房间。
临近睡着之际,房间中温度骤然变低,她似有所感,伸手摸索了下,碰到冰冷僵硬的肌肤。
毫无疑问,是Kael。
他不用睡觉,总是安静站在床头,一待就是一整夜。
原本赵吟还觉得很不适应,但是Kael很焦虑,总说找不见她了,很害怕。
应该是之前在药研所强迫他离开那件事让他心理出现问题,赵吟也就随他去了,这么多天下来,对于睡觉后床边站着个盯自己一夜的鬼见怪不怪。
在镇子上住了三天,蒋家又回来一个人,打破了蒋暮现有的淡定平静。
他和赵吟从外面散步回来,看见客厅扔着只行李箱时,脸色立刻有些微妙变化。
再抬眼,蒋英从楼上下来,语气很刺,“哥,这些天你总躲我做什么?回来也不说一声,怎么担心我跟过来?”
蒋暮下意识往赵吟身前站了站,他动作极快,可蒋英眼尖,已经看见了一眼。
她动作明显一顿,目光直勾勾盯着他身后,捂住忽然发痛的胸口,语气微变,沉了声音问:“蒋暮,她是谁?”
赵吟看不清,可并不妨碍她从对话声音中听出是蒋英回来了。
蒋英问她是谁?
看来确实如蒋暮所言,自己被完全忘记了。
考虑到在对方眼中自己现在是个陌生人,赵吟也就没有主动开口说话。
蒋暮将她挡了个严严实实,目光凉薄瞥着蒋英,不答反问:“你逃课回来,爸妈知道这件事吗?”
蒋英这才收回目光,似笑非笑落亲哥脸上,皱了皱眉头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快步下了楼,转到他身后,直白地打量起赵吟。
凝视良久后,她笑眯起眼睛,忽然软声说:“诶,你好眼熟,是我哥的同学吗?怎么感觉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?”
赵吟只回答前面那个问题:“是。”
竞赛班的同学也是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