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边放着一个登山包,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。
可看见方云只是一个人,警惕就消了大半。
“啊!对,我爷爷小时候就住在天目山脚下,离这里不过二十几里路。”
说着,他朝女儿一指:“改开之后,他爷爷去了魔都,
在那边跟人一起下海,我们才迁去了魔都。”
方云点了点头:“我能问问,你们的脚,是怎么回事吗?”
中年男人心里一动,又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苦笑了一下,把裤腿放下来:“老毛病了,家里遗传的。
好像是从我太爷爷那一辈就有了,我爸有,我有,我儿子闺女也有。”
方云点点头:“家族遗传?治不了?”
中年男人摇摇头:“去医院查过,说是什么慢性骨髓炎,可又不是细菌感染。
中西医都看过,不管是吃药打针,也只是让它不恶化,没办法根治。
每年春秋两季就犯,又痒又痛,痛得时候,痛得钻心,
抓破了就流黄水,结痂了又会裂开,反反复复。”
方云神念再一次扫过,眼里露出惊异。
父女二人的两颧,隐隐泛青,印堂透着一股晦暗的灰气,
这是肾气衰败、伏邪深重。
舌头根部厚腻微黄,舌尖及舌中,却白滑如水。
这是上寒下热,或真寒假热,说明毒邪深伏于下焦肾经,而表面阳气被格拒。
这的确不是普通的皮肤病或感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