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媳妇走到了后海边,就这么走着,聊着天。
“媳妇,前面石凳子坐一会吧,看你额头都出汗了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走到石凳坐了下来,旁边刚刚好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钓鱼,眼神全神贯注。
李牧前世挺喜欢钓鱼的,因为上鱼的时候巴多安会大量分泌,忘掉很多的不愉快的事情。(不知道各位钓友是不是因为这个爱上钓鱼的?)
“媳妇,你说这老人家等咱们休息完能钓的上鱼吗?”
林悦看向老人,“我猜钓不上,就和我爷爷一样,一坐就是一整天,结果就是空军一号,啥也没有。”
“哈哈哈。。”“哈哈哈。。。”爽朗的笑声从岸边传过来。
这是李牧和林悦的话被老人听到了,隔着只有七八米远。
李牧站起来,走到老人身边,“大爷,不好意思,没有要议论您的意思,就是和我媳妇开玩笑而已,您别介意。”
老人抬起头看向了李牧,仔细打量着李牧,许久才是蹦出来一句和李牧刚刚说的不搭边的话。
“小伙子,好面相呀。”
李牧眉头微皱,“您老人家会看面相。”
说完拿着烟递了一根过去。
“好烟呀,我这老头子平常可抽不到。”顿了顿,“我接了你的烟,咱们也算有缘分,要不要和我学一下太极?”
李牧眉头皱的很紧,因为李牧看不透这个老人,而且这个老人实在太淡定从容了,那种骨子里的淡定和从容,是看透了本质的人才有的。
“老人家,我叫李牧,怎么称呼您?”
“我呀,有些人叫我文老头,也有人叫我司徒,也有人直呼司徒文,名字就一个符号,怎么叫都行。”
李牧曾经听过一个人说过:“我国凡是复姓的人,家族肯定不会简单,因为实在是复姓的人很少很少。”(这可不是后世那些乱改名字的那些。)
“司徒先生,您好。”
老人摆了摆手,点燃了中华。
“怎么样?有没有兴趣跟我学太极?”